AFTER LIVE 15

啊啊啊!!!更新辣!!!好开心呜呜呜!阿染这样的效率太可怕了!!!我还是觉得药剂不对劲……………两个人的关系更加微妙了起来呢!

丢练笔,填填坑:

15.


 


接到法医的移交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七左右的事了。尽管黄濑这个晚上并没有好好地休息过——轮廓好看的下眼睑皮肤上,已经泛出淡淡的青黑色——但他仍然不觉的如何困乏,反而沉浸在一种难以平复的情绪中。


 


昨晚他扶笠松回到处理室之后并没有马上按照原定计划把垃圾和医院的折叠床送回去,而是先展开了对于笠松的遗体修复。难得温顺并且全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笠松,有一种坦然无惧的安静。


 


黄濑扶着他走回了处理室,虽然笠松还是在黄濑要仔细小心地帮他把双腿扶上处置台,并用单手垫着他的后颈让他平躺时表示了明确的拒绝。照笠松的说法,就是一个大男人让别人这样照顾很是恶心,但黄濑还是觉得那是笠松不大好意思的表现。他坚持自己走上处置台,并尽量利落的躺好,他的倔强反而让黄濑觉得可爱了起来。


 


笠松躺好之后,他像对待一件稀有的艺术品一样,轻缓地用柔和的布料沾湿后清理着笠松的皮肤,做了相应处理后皮肤并没有因为真菌发酵而鼓胀,也并没有泛起尸斑的不均匀色彩,虽然失去了活力,比起活着的时候显得格外苍白而看不到血色,但除了这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


 


在黄濑剪开笠松底裤的时候,发觉了他有一瞬间,但很快就被压抑下来的僵硬,黄濑装作不在意地回头撇了撇他,却发现他眉头有些微的紧蹙后,把头稍稍向侧边转了转,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与其说是在表现抗拒,看起来倒像是单纯的调整动作一样,被过分压制的动作反而让黄濑有些奇怪,但又觉得自己没有那个立场发问,不由得有几分无名的恼火。但他终究还是好好完成了他的清洁工作,并没有多说什么或是做什么。


 


直觉上,他感到了自己处在摄入过多了的危险当中,不过现在他还能逃,至少他觉得昨晚的事情已经让他彻底的清醒过来,并不会介入太多笠松的事了。虽然这样跟从理智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不干爽的泥沼,不过他打算干脆的无视掉。


 


在给笠松清洁头发的时候,也许是他有意无意地用了比较舒服的手法,笠松看起来有些舒服地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这让黄濑心中那种蓬勃的感觉又有了生长的趋势,于是他只能慌忙地整理好,并且快而认真地处理好了笠松身上还有遗漏的伤口。


 


清理的过程中,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喋喋不休的交流,反而飘浮着一种符合这个空间,或者说是符合死亡的安恬氛围。虽然死亡通常会被形容成肃穆沉痛,但是,在黄濑心里,这种恬静才应该是最符合死亡这个状态的形容,但这会儿他却感到心脏附近却涌上了并不违背这种欢欣的难过。


 


依旧细心地在处置室内留了一盏灯之后,黄濑倒在他那张铺着亚麻毯子的床上没有多久,那台老式拨号电话就发出了并不刺耳的清晰呼唤。黄濑缓慢地坐起来。晨光铺撒在看上去古旧的木质房间内,房内物品上笼罩的光晕和在明亮里纷飞的细小灰尘都染上了浅淡的融融暖意。


 


等到了那具尸体被送到处置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小半个上午了。因为所在地比较偏远,空气中仍然透着晨间的凉意,而没有因着缓慢偏正的太阳而升起多少热度。地下室的温度仍然维持10度左右,黄濑加了件外衫,进入了他所熟悉地工作环境中。


 


因为是曾经遭受过暴力的尸体,所以尸体的面部皮肤有多处开裂,淤肿。失去弹性的皮肤因为失血的原因而显出一种皱巴巴的惨白,血迹凝结成了泛黑的硬块,有些附着在头发上面,显出有些肮脏的狰狞。这具尸体虽然为男性,但下体的部分却几乎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显然是被暴力侵害之后的尸体。至于死因和案件,黄濑并不想追究,也没有理由追究,脑中只是单纯地溢出了一种厌恶。


 


因为经过法医的解剖,所以尸体的腹腔和胸腔都被打开过,消化系统也都被解剖过,黄濑首先要把这些巨大而凄惨的伤口都缝合起来,再对死者的皮肤进行修复。


 


所以等到了笠松从平台上幽幽转醒的时候,黄濑的修补才进行到对于尸体的躯干修复上。


 


沉浸在工作中的黄濑直接忽略了午饭,却察觉到了笠松那边传来的悉悉索索起身的声音。他虽然并没有为此而停下手中的工作,但还是用愉快地声音向他发出了问候。


 


经过昨晚,笠松对于黄濑的态度显然变得随意而放松地多,他虽然没有黄濑那样相对高昂地情绪,但还是“啊啊。”地回应了他的问候。并且带着些许好奇,用悠缓地速度慢慢移动到了黄濑身边,稍稍歪过了头,带着在感兴趣边缘徘徊的认真,看着黄濑手中的工作,却在看到了尸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时皱起了眉。


 


“这具尸体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笠松的眼里有着一种悲悯和愤然交加的神色,也许是被这种较为强烈的情绪所影响,黄濑有些后悔当尸体被送来的时候没有了解一下在这具躯体上发生的事情始末,而不用他如何描述,笠松也应当看得出来这具身体上曾经被怎样对待过。于是他只能苦笑着看了笠松一眼,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种“如你所想”的表情果然让笠松的呼吸一滞。但清楚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是表现出同情还是愤慨都多说无用的笠松只是“是吗。”——这样轻缓地吐出一句,仿佛对遗体的哀悼之后,就沉默地靠在一旁观察黄濑修复皮肤的动作。


 


颅骨上的裂缝被一点一点地填平,因为眼球萎缩而凹陷下的眼皮被填充饱满,用粗大的弧形针从上颚的牙齿中穿过缝线,直通鼻腔,然后打结让上下颚骨合拢……整个过程在冰冷的灯光中产生了一种阴森和疼痛的不适,却又因为黄濑两只纤长的手灵巧地上下动,作而显得优雅。出乎意料的倒错感让笠松有些炫目。


 


专注于工作中的黄濑察觉到了笠松小小地不稳,却把这种不稳归结于没有血液流动的肢体长期保持着一个姿势的僵硬。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身扶过了笠松,却再次被笠松挡开了。


 


“我不是什么易碎品,不用那么小心地对待。”他带着有些好笑地语气这样说着,却似乎也明白自己需要休息般,向着自己的处置台走了过去。


 


也许是习惯了身体的状态的缘故,他似乎走得更加稳妥了一些,但黄濑也仍旧好好地跟在笠松后面走到了处置台旁边,仔细地用白布好好地盖到了笠松下巴一下的位置,认真地抚平了上面的皱褶。


 


黄濑像整理艺术品一样的手法换来了笠松打趣一般的笑容,那样的笑容让黄濑有了心脏缩紧的错觉。他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


 


黄濑自己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的访客名单,却没有找到下午打过电话预约的访客,心中隐隐泛起不安,黄濑蹙起了眉头。却在看到了笠松疑问的眼神后,紧绷的肌肉又缓缓地放开了。


 


“有访客要来,前辈再休息一下吧。”这样说着的黄濑一边考虑着昨天发生的意外,一边重新把注射器吸入了棕黄色的药剂。他有些惊讶地发现笠松虽然表情已经转换为不甘愿,但仍然配合地略略偏头,把自己的侧颈暴露在黄濑的针头下。


 


这种近乎于信任的动作让黄濑涌上了一种参杂着伤感的雀跃,他不自禁地用手轻轻抚上笠松的额头,却仍然被笠松扭头避开,向他投来一个嫌弃的眼神,黄濑却相信自己在里面发现了一丝带有宠溺的温柔。


 


“睡个好觉。”通过眼睛传递来的情绪让黄濑有些无措,他把它们很好地遮掩起来,右手稳稳地把药水推入了笠松的静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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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短小OTL……


下章会有点不和谐……打个预防针。作者整个人都被这慢到死的网络斯巴达了……


话说512k以下这么慢的网,真的能发出来吗……


@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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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醺七丢练笔,填填坑 转载了此文字
    啊啊啊!!!更新辣!!!好开心呜呜呜!阿染这样的效率太可怕了!!!我还是觉得药剂不对劲……………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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